現在每天都沒多想什麼,頂多間歇性的想著──要怎麼逃出這牢籠。日復一日的單調生活,越到後面,反而越形困難。怎麼會這樣呢?
複習的課程即將結束。聽說最後一個月,只剩黑天暗地的無限考試,坦白說,是我最最不想承受的事情。但這場最終戰役,不瘋狂到重考生活的最後一天,似乎會不夠精彩。
凡是有開始,總會有個結束。過去自我辯證的一切掙扎,這次也要一併超渡。其他怎樣都好了。一經現實折騰才發覺,我真沒志氣呀。
高中同學出國的出國,回國的回國。前幾天接到一個回國同學的電話,透過話筒那頭傳來的聲音,與多年前的她並無二致。上完一整天課,有些恍惚的我,甚至覺得她遠行的那天,只是個走得太慢的昨日。
到底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呢?我無暇多想,彼此間畢竟也有些生疏了。經過稍微的客套之後,她細數起那個昨日的距離,「我八年沒有回來了。」
這個事實用我的大腦運算,我也會知悉。但由一個擁有共同集體記憶的他人陳述,我強烈地經驗到,何謂大夢初醒。
我感覺到自己眼眶濕潤,吞吞吐吐的說出:「已經八年了嗎?」
這八年中間經歷過多少世事,與多少人擦肩而過,我在其中怎麼好像都不甚清醒。但無論如何,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刻起,轉眼十年也就這麼過去了。罔論有同學已經要訂婚了。這些生活中攢蹙累積出的改變,怎麼都是驀然回首,總是讓人防備不及,事後才不勝唏噓呢?
而我曾經試圖想挽留住的,到底又是什麼呢?
我曾執著過,對於未來的勾勒與綺夢幻想,到底又算的上什麼呢?
(過去寫下的所有文章,又是企圖證明什麼呢?)
或許只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回首高中生涯,會對自己的言行感到窘迫,會想挖個洞從地面上消失。
原來,我真的已經長大了。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96
直到身體微恙,才發覺精神力驚人的力量。還好,我仍活著。沒有就此倒下,於是我不得不開始覺得,有可能真的讓我考上。歌德說:「Daring ideas are like chessmen moved forward. They may be beaten, but they may start a winning game.」「有可能成功」,是一種貼近事實的陳述,其中偷偷挾帶了一點點的樂觀。或許人得以前進的勇氣,就憑藉著這麼一點點的樂觀。我怎麼從來沒有發覺到?
「很有可能成功」,我也只能這麼想。
雖然最近的遭遇,的確可以大書特書一番,畢竟也算得上是人生難得的經歷,人體極限的壯舉……這言過其實了一點。不過想想,還是一切從略。有空再說吧。
人算不如天算。即使執著於打算盤也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算得再精,終究不屬於所謂深刻的任何一部分。會去想「人生的意義」還因此焦慮,只代表之前的我真的過得很不快樂吧。
剛剛想到,「好不快樂」是很快樂的意思,對吧?中文真是深奧呀。
「很有可能成功」,我也只能這麼想。
雖然最近的遭遇,的確可以大書特書一番,畢竟也算得上是人生難得的經歷,人體極限的壯舉……這言過其實了一點。不過想想,還是一切從略。有空再說吧。
人算不如天算。即使執著於打算盤也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算得再精,終究不屬於所謂深刻的任何一部分。會去想「人生的意義」還因此焦慮,只代表之前的我真的過得很不快樂吧。
剛剛想到,「好不快樂」是很快樂的意思,對吧?中文真是深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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