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獲日本第八屆sneaker大賞的輕小說,原名為《涼宮ハルヒの憂鬱》。
接續發展下去的系列作品,暫時不在提及的範圍之內。另外,我也不是要來寫什麼評論或是摘要,做這些事的大有人在。更何況小說這種東西,我也不會沒品的揭露內容,打擊尚未閱讀過的人。如果不知道什麼是輕小說,我想我可以恭喜你,你目前的生活大概不會太宅。
我寫這篇,主要是想說,我看完了。其餘的事無關緊要。
若要真的寫一點什麼感想,我想我是越看到後面,笑得越大聲。掩卷後仍不禁想著,如果我可以早一點接觸到涼宮春日,我猜我那莫名奇妙的青春期鬱悶,會得以提早宣告結束,連什麼心理諮詢都免了。想歸想,我認為我的青春期也結束很久了。是的,我說我認為。
如果你對涼宮春日略有耳聞(不管是什麼原因),還在猶豫要不要租一本來翻翻,那我的建議是,去買一本也沒差,順便裝飾房裡乏善可陳的書架,或是當做泡泡麵的蓋子。如果對哈利波特結局大失所望,那你可以試試讓人會心一笑,覺得正常世界真美好的非日常校園故事。如果你很宅,那你就更應該研究研究,到底是為了什麼憂鬱,而在動漫論壇掀起波瀾的涼宮春日。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寫在閱讀前
寫了幾句,覺得怎樣都不順手。本來企圖作罷,但覺得若停了,就大概會一直停下去。而如果想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敘述方式,觀點,風格等等,就得繼續練習。跟畫畫類似。創作,也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星期天吃了八寶飯讓我病了一整天。每次身體不舒服,都會陷入覺得自己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的情境中。重點不在於我到底有沒有那麼悲慘,而是人都有無可奈何的寂寞。想想,可能每次的付出關心,其實在過程中總不免有著自己的價值判斷,以及過度的意見參與和控制。出發點是好的,但方式可能錯了。總不能要求對方體諒我的不察,原諒我的自以為是。即使每次都讓我猜中對方的心思好了,但那畢竟稱不上善解人意。更有甚者,是我身體不舒服時,計較這種事情特別仔細。或許也只是為自己的不想關心找個藉口。
目前想做的目標,還是讀書而已。因為我心底深處相信著,唯有藉由閱讀所進行的高度複雜心智活動,能開闢出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
星期天吃了八寶飯讓我病了一整天。每次身體不舒服,都會陷入覺得自己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的情境中。重點不在於我到底有沒有那麼悲慘,而是人都有無可奈何的寂寞。想想,可能每次的付出關心,其實在過程中總不免有著自己的價值判斷,以及過度的意見參與和控制。出發點是好的,但方式可能錯了。總不能要求對方體諒我的不察,原諒我的自以為是。即使每次都讓我猜中對方的心思好了,但那畢竟稱不上善解人意。更有甚者,是我身體不舒服時,計較這種事情特別仔細。或許也只是為自己的不想關心找個藉口。
目前想做的目標,還是讀書而已。因為我心底深處相信著,唯有藉由閱讀所進行的高度複雜心智活動,能開闢出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
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今日之煩躁
這個世間存在很多標準。每個人都是用心裡的那把尺在偷偷量別人。我曾以為,要學著修改自己的標準,去與對方妥協,便能消弭無謂的紛爭,避免過度的爭辯遊戲。
但這卻造成了我的煩躁。這可能歸納出一個結論,我不適合某種標準,無論我適應過、勉強過與否。像是,大庭廣眾下旁若無人的嬉戲,在社交場合八面玲瓏,花枝招展的呼朋引伴,對我而言,只是讓自己陷入一個討好某些人的迴圈裡。我只能很遺憾的表示,那些並不適合我。有需要的話,再說吧,改天吧。
畫竹子畫到煩躁,也是因為呈現不出氣節,那存在於名字之中的涵義,一個無從比較起的姿態。 選擇委屈求全的念頭,導致不盡人意的局面,或許更令我煩躁。再搞錯一次的話,我大概就真的是白痴了。
所以,即使我有著與他人不同的標準,若沒有合理的原因,我又怎能輕易的動搖它。無法成為讓全世界都能有所認同、佩服激賞的人,於是,我只能成為我自己。
噢,我目前得了一個看到竹子就會皮皮剉的病。
但這卻造成了我的煩躁。這可能歸納出一個結論,我不適合某種標準,無論我適應過、勉強過與否。像是,大庭廣眾下旁若無人的嬉戲,在社交場合八面玲瓏,花枝招展的呼朋引伴,對我而言,只是讓自己陷入一個討好某些人的迴圈裡。我只能很遺憾的表示,那些並不適合我。有需要的話,再說吧,改天吧。
畫竹子畫到煩躁,也是因為呈現不出氣節,那存在於名字之中的涵義,一個無從比較起的姿態。 選擇委屈求全的念頭,導致不盡人意的局面,或許更令我煩躁。再搞錯一次的話,我大概就真的是白痴了。
所以,即使我有著與他人不同的標準,若沒有合理的原因,我又怎能輕易的動搖它。無法成為讓全世界都能有所認同、佩服激賞的人,於是,我只能成為我自己。
噢,我目前得了一個看到竹子就會皮皮剉的病。
2007年7月4日 星期三
如果這也算是收穫的一種
與蕭小姐走在午后的誠品,在藝術書區各逛各的隨意翻閱。
其實要走設計也沒什麼不行,資質也不是首要考量。但當我遊走於琳瑯滿目的設計書籍,從妄想中緩緩認清,每天暴露在資訊媒體下的自己,充其量也只是在大量的商業取向以及廣告訊息中,隨波盪漾。妄想固然美好,像是日劇吸引觀眾的精心鋪陳,市場音樂建構出的話題,以及隨處可見,讓人覺得這個世界真美好的廣告、廣告、廣告。娛樂大眾的行業,的確有存在的理由,但是其必要性到底又有多少。稍稍站遠一點,用不著抽啥絲就可以看出,流行資訊遮蔽了雙眼,讓死老百姓有著參與社會的錯覺。真理和道德層面的爭辯,早就無法比擬群眾對於娛樂的需求,以及出版者安身養家的考量。除了忙著防備,資訊不對稱而造就某方有利可圖於我,現在的我還真不確定,我想替這個狹隘的台灣社會做些什麼。總之,追隨那些漫天飛舞的潮流與先趨,已經無法填補我內心某種渴望。
踏出門口的一步,開始懷疑,背後那些架上陳列的精美書籍中,到底有哪些本,是有資格長久存在的。商業化書店經營之下,這可是一點也不諷刺。
其實要走設計也沒什麼不行,資質也不是首要考量。但當我遊走於琳瑯滿目的設計書籍,從妄想中緩緩認清,每天暴露在資訊媒體下的自己,充其量也只是在大量的商業取向以及廣告訊息中,隨波盪漾。妄想固然美好,像是日劇吸引觀眾的精心鋪陳,市場音樂建構出的話題,以及隨處可見,讓人覺得這個世界真美好的廣告、廣告、廣告。娛樂大眾的行業,的確有存在的理由,但是其必要性到底又有多少。稍稍站遠一點,用不著抽啥絲就可以看出,流行資訊遮蔽了雙眼,讓死老百姓有著參與社會的錯覺。真理和道德層面的爭辯,早就無法比擬群眾對於娛樂的需求,以及出版者安身養家的考量。除了忙著防備,資訊不對稱而造就某方有利可圖於我,現在的我還真不確定,我想替這個狹隘的台灣社會做些什麼。總之,追隨那些漫天飛舞的潮流與先趨,已經無法填補我內心某種渴望。
踏出門口的一步,開始懷疑,背後那些架上陳列的精美書籍中,到底有哪些本,是有資格長久存在的。商業化書店經營之下,這可是一點也不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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