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寫在閱讀前

  寫了幾句,覺得怎樣都不順手。本來企圖作罷,但覺得若停了,就大概會一直停下去。而如果想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敘述方式,觀點,風格等等,就得繼續練習。跟畫畫類似。創作,也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星期天吃了八寶飯讓我病了一整天。每次身體不舒服,都會陷入覺得自己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的情境中。重點不在於我到底有沒有那麼悲慘,而是人都有無可奈何的寂寞。想想,可能每次的付出關心,其實在過程中總不免有著自己的價值判斷,以及過度的意見參與和控制。出發點是好的,但方式可能錯了。總不能要求對方體諒我的不察,原諒我的自以為是。即使每次都讓我猜中對方的心思好了,但那畢竟稱不上善解人意。更有甚者,是我身體不舒服時,計較這種事情特別仔細。或許也只是為自己的不想關心找個藉口。

  目前想做的目標,還是讀書而已。因為我心底深處相信著,唯有藉由閱讀所進行的高度複雜心智活動,能開闢出一條屬於我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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