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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適應

  其實每次搭車往返家,都有燒錢的感覺。
  坐在高鐵台中站的候車大廳,我看到掛布後第一個萌生的想法是:「為什麼不是SMAP呢?」
  第二個想法是:「這廣告真的很大。」
  經過一段車程的距離,回頭看看我過去長時間所生活的城市,才發覺它對我的意義。我並不特別喜歡它,但之中是我曾經認識朋友的地方,現在許多重要的人亦持續生活其中。要經過多少時間,我才能重新回來安身立命,端看老天的安排。

  經過了一個月,說嶄新也不算嶄新的學生生活,好像差不多適應了。當成自己沒有過去,只會陷入耍白痴的窘境,所以這方面我也不管了。反正我的外型基本上就是詐欺,屆時嚇到誰笑笑也就可以算了。比起剛開始,我已經不常說「覺得難熬」之類的話了。
  即使提醒自己,要常常記得歸零,坦白說仍然有些難度。眼前的課程,沒有學過的居多,但覺得自己忘掉的可能更多,於是難免有焦慮,不過終究都會克服,也都得克服。有時還是會著急起來,像是急著要往何處前進。但若非先停在一個地方,又要如何重新啟程。

  曾經想走都市規劃,而跑去修了一門園藝系的課,叫做景觀設計,是我試著辨識植物的初體驗。雖然無須背誦學名,但光是要記得基本的景觀用植物,就讓我吃足苦頭,更別提期末的設計大作業。後來那門課我是怎麼過的,我也不曉得,只能說教授對我這名初學者相當寬厚吧。想不到如今站在宿舍,眺望著河道旁成排的台灣欒樹,我不僅叫得出名字,還覺得景象頗美麗。
  走過的路途,多少會留下一些紀錄。
  而我來到了人生的某一站。等我感到習慣,或許又是改變的開始。
  
  

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向晚時分

  這是今天的天空。
  我記得涼風真世在她自己的blog上,常常放上當天所拍攝的天空照片。不過每張看起來都藍藍的,好像沒什麼差別?
  颱風在附近,才帶來不少的雨水降溫。其實今年夏天真的很熱。
  
  

2010年7月5日 星期一

盼望的假期

  考完了。接下來等著7月24日登記志願。意味著在那之前,還可以大玩特玩囉……?
  原本預計睡個它一天一夜,以彌補過去所有的睡眠不足,但基於作息過於穩定的結果,一時之間也放鬆不太下來。
  其餘想做的事情──在重考班艱苦難耐時,就寫下來以勸勉自己,當作完成考試的獎勵──如今有時間了,反而沒有當初渴望。想不到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那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只管朝著目標前進而頗有重心的日子。當現在真的熬完了,考完了,反而覺得悵悵然。雖然不至於若有所失,但仍驚訝於經過這段期間,無形中放下了許多過去,也忘了預想其他可能的未來。

  在大考的兩天,前去考場的途中會經過植物園。印象中前兩年荷花池因某種病蟲害而奄奄一息,大概是經過照料,今年滿池盡是綠意。在艷夏中,群葉隨風舞動,看來特別涼快。
  於是昨天隨同爸爸和弟弟,特地去拍了幾張照片。天氣真的很熱。放眼全部因此盛景而拍攝的人群中,只有我爸帶著一旁打傘的小妹。拍完便去泉州街吃冰,回程的公車上三個人都睡著了。
  這算是第一件完成的假期計畫吧。

  由於今年暑假Hollywood推出的電影幾乎通通是續集系列,票房不如預期,也沒有其他新電影可以看。好看的大概是Toy Story 3 ,而我們家已經去看完了。
  本來打算趁有空時看的動畫,積了一堆,現在反而覺得壓力好大,哈哈……
  我想還是多看點書好了。
  
  

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炙熱

  這是個炙熱的夏天。我坐在考場裡,一邊擬答,一邊抵擋著頭頂的電扇企圖吹走我的試卷。五樓的風很大,望向窗外盡是卷雲,以及耀眼藍天。

  考試為期五天。哪有什麼考試考這麼久,還不是我給自己找的。雖然是考個經驗,試個身手,但我覺得自己相當的認真,認真到自己都嚇一跳。不過可能還是考太久了,即使休息兩天,背部仍隱隱作痛。一開始不習慣在遙遠的新埔應試,包括交通往返,考場環境,尋覓中午休息的地點等等,到習慣之時,已經五天過去,結束了。我覺得陪考的家人才辛苦,個人交通花費也是考生本人的兩倍,心力耗費更不在話下。

  第一篇國文作文,題目是「工作的藝術」。看看題旨說明,又是不脫虛無縹緲的風格。然而我疾書到一半,發現自己居然寫上了賈德.戴蒙《槍炮、病菌與鋼鐵》的農業發展歷史,沙特的存在主義,最後以快刀斬亂麻之勢(要打鐘了),寫下「若要提升工作至藝術層次,我們得仰賴教育與哲學……」弟弟聽了後,淡淡地說,批卷的可能會覺得,很唬爛。唉呀,太久沒應付這種考試,筆下失去控制。到普考(弟說:「補考?」)時就稍微小心,以中規中矩取分為當,但寫得不甚順手不說,盡是洋洋灑灑的違心論……我聽見內心吶喊著:「為什麼我要寫這種東西呀!」其他的,我想應該沒有人對詳細內容有興趣吧。各科多少能作答,RC卻完全棄我而去,不曉得是考到失去體力,還是失去腦力。

  考場氣溫或許不比德州高,緊張感也不及聯考一試定生死般強烈,但,過去數個炎炎夏日校園回憶,如同找到共鳴點般,在每次的鐘響之間,偷偷召喚著我。應考已經夠忙了,深層意識卻藉機浮現貼近,殘酷地顯示出依存症狀。於是這幾天,恰巧國中同學接二連三出現在生活中時,我忍不住懷疑起,是自己的幻想跑出腦袋進入現實裡。但這一如往常炎熱的夏日,並非另一個夢境;我清楚地體悟到,那些失去溫度的過往都不會再倒轉,也不會停留,更不會不變。我已不在那爭論不斷的教室裡,獨自默默刻著小說;我也不再搞不懂熬夜唸過什麼碗糕,隔天照考試;我不再離開璀璨陽光底下,逃避流浪。同理,此刻的我不會停留,也不會永遠不變,已經不是得以對一切嗤之以鼻的年紀。人生不長,眾人隨命運漂盪,「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我現在掛上電話時,都會忍不住這麼想。

  這是個炙熱的夏天。我在為自己的未來投石問路。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在標高382公尺的地方

  可能是真的是太高了,反而沒有身處於二十幾層樓時,兩腿膝蓋發軟的感覺。今日天氣能見度尚可,離雲好近,不時有煙嵐飄過。
  俯視著熟悉卻又陌生的城市,當車水馬龍吵雜全傳不到時,居然浮現某種感動。不是想到過度開發,也暫時不去想到都市環境污染,而是想到此刻目視所不及的,在這個小小土地上生活的人們。而我,我家,親友,都身處其中。若問人為何一直蓋高樓、鐵塔,除了那些奇奇怪怪冠冕堂皇的解釋,可能只是想試試那種「小天下」的快感吧。登頂後,看不見高樓的本體,卻看見自己生活的景象本體。
  雖然天氣不甚穩定,出太陽又下雨的,但,這絕佳的時機被我們碰上了。
  我們看到了彩虹。單單講彩虹還沒什麼,還看到了霓。這已經夠驚奇了,想不到還讓我們「見證奇蹟的時刻(這句話是媽說的)」。我以為高中物理老師說的「彩虹本來就是一圈」,只是企圖把我們從睡夢中嚇醒,順帶宣揚物理這門科學的偉大之處。不不不,老師她是認真的,當天時地利人和,是有機會看到的。詳細公式我就不寫出來了。

  這並非合成的。相片拍不進去,就用了錄影功能。
  想不到這一趟,還頗值得。
  
  

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白露

  按節氣更新網誌? 這純粹是巧合。
  盼了許久,中華職棒第245場例行賽,天母球場牛象戰,終於在昨天成行。意外加入從花蓮北上的奶奶,一家人千里迢迢。到現場看到週邊,還是忍不住黃色閃亮亮的誘惑,買了兩條加油毛巾,以及在官網上就相中的頭盔鑰匙圈。除了這些頗似象隊支持者的行為,我這次可是坐在牛隊席,替老弟喜愛的球隊大聲加油呀。
  一開始替牛隊加油有些不習慣時,才慢慢感覺到,好像各隊球迷的習性也不一樣耶,真是開了眼界。牛隊的球迷,該說是理性嗎,不,我想該說是,很悶騷吧。相對的,象隊的球迷聲勢依舊浩大,還有股囂張的味道。讓我想到「孩子就是自己的好」這句話,球迷對於支持的球隊,也有類似的效應,即使表現的形式不同,很有趣呀。
  這次看到的,是兩隊投手對決的局面,加上打擊疲軟,形成了低比分的比賽。本來有些悵然,回過頭想想,這次應該才算是所謂正常的比賽吧。上次看到的「全壘打」比賽,老弟說球員都瘋了,哈哈。身為球迷,胃口也就被養大了。

  回家後將長長的毛巾擺在書房的椅背上,被娘笑說有夠氣派。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除了唸書,還得認真回畫室報到一下。喔一旦沒空去接下來就會一直不想去呀,老師可能正在心驚膽顫吧,我還有一張作業稿沒還呀。糟糕。寫在這邊也沒用,不想去還是得去……

  高中用的水杯,一只藍色的玻璃杯,上面有維尼圖案,還是法國製造的,用到今天被打破了。我連相片都沒幫它照一下,可惜。早知道昨天就多買一只恰恰的馬克杯(喂~)。陪了我這麼久的時光,想到還是會難過一下下。只是,又有什麼是不會逝去的呢?

  有時候會想,如果不用抒發我那不為人知的鬱悶,網誌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現在過得這麼開心,啊寫網誌是為了啥,還得擠壓一下唸書的時間……算了,就當近況報告好了,順便做個紀錄。說到鬱悶,有,米勒後來沒看成,人潮真的是多到一種很誇張的程度,我怕被淹沒就決定不進去了。搞得比國外還遠的感覺,真麻煩。米勒,我只能說,跟您沒緣呀。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印象畢沙羅‧Camille Pissarro, Family and Friends

  故宮該展期即將結束。不知哪來的勁,今天起了個大早把家人拉去。一路上,人依舊是越來越多,在台北好像到哪裡都是這樣。

  畢沙羅的作品,以及他這個人的歷史生平,我今天是第一次接觸,看完出來兩個小時過去。畫是畫得真的沒話說,可是展場環境就讓人有很多話可以說。在人群中帶著家人衝鋒陷陣就算了,有時會碰到,一群人硬是要近距離站在某一幅畫前,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到底是看有還是看沒有?)導覽的話也就算了,有些自顧自講解給同伴聽的人,講出來的評論實在讓人傻眼,還一副很懂的樣子(你很懂別人就不懂?)

  撇開不愉快的。看著「畢沙羅爺爺(為啥跟外國人攀親帶故?)」的畫,會不禁開始想像他是個怎樣謙虛溫和的人。令人打從心底感到愉悅的畫風,作品還隱約透露出那份,不被時代沖刷流逝,歷久彌新的熱情。

  不過令我印象深刻的,則是柯洛的油畫《小鎮沙維爾,鄰近亞弗黑市》(Le Petit Chaville, near Ville d'Avray, c.1823, Jean-Baptiste Camille Corot)。所謂的一見鍾情,就是這樣吧 ── 看了後突然有搭飛機出國的衝動!老弟也深感同意。另外,畢沙羅的 《雨天的杜樂麗花園》也很吸引我們家的目光,可能正好是夏天的關係吧,看起來很涼快的一幅畫。

  不用花飛機錢就可以看到原作,深深的感到幸福呀。下星期再去看米勒吧,雖然疲累可預期,還是衝一下吧。
  
  

2008年7月6日 星期日

現場看球初體驗

  等待已久的「到現場看比賽」,終於在今天,伴隨著晴空的夏日裡實現了!

  這星期的天氣相當穩定。傍晚抵達球場時還有微風徐徐。下了接駁車,一路上慢慢聚集了前往看球的群眾,人數多到出乎我們的意料,使得這次的例行賽,在我的心中開始有些不一樣的份量。
  進場時已經開打了。畢竟是我的第一次到場看球,什麼都沒關係,什麼都很新鮮。一邊聽著廣播員報導上場打者的姓名,一邊衝入觀眾席,陽光下的草皮與紅土頓時映入眼簾。媽呀,期待了這麼久,小小的天母棒球場上,黃色球衣還有白色球衣,怎麼看起來都比想像中還要耀眼!一不小心我就墜入了幻想情境,雄壯的背景音樂開始響起……
  不過這不是幻想的時候,我們衝入的是其中一方的陣營……我知道球迷們都是非常熱情的,所以要搞清楚自己是站在哪邊,才不會在忘情歡呼時,被周圍的人用白眼攆走。我們識相的,很快找到座位。這次精明的老弟買到的,是本壘後方靠近三壘,兄弟象的加油團裡,委屈了身為狂牛球迷的他呀。不過從這邊可以看到興農牛的休息區,以及加油的群眾即景。
  雖然幫忙喊聲加油很重要,可是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為的就是「活生生」的恰恰呀!特地出動了雙筒望遠鏡,盯著正前方一壘真是開心的不得了!望遠鏡真的帶對了,連遠遠的黃正偉都可以瞧見,不過重點還是彭政閔。今天總算見識到恰恰,身為明星球員的魅力,場邊為他的加油聲,他都會害羞得舉手回應一下,迷死人不償命就對了。另外,跟老媽看到葉君璋時,我們都不知死活的脫口而出:「小葉耶!小葉好帥!」附近的死忠象迷聽到應該很「囧」吧。
  天母的天空有些外國氣氛,夕陽西下時有著很漂亮的彩霞。看著看著,也看到三支漂亮的全壘打在彩霞下擊出。臨場的感覺果然很不一樣,球就這樣順著風給它出去了。不過,我看著第一次目睹的全壘打牆,覺得景色似曾相識,結果居然是拜線上遊戲「全民打棒球」所賜。
  這場比賽只能以值回票價形容,除了買到了興農牛的週邊商品之外。「運氣真的很好,」老弟這麼說。看到洋將阿布多跟曾華偉本季第一支全壘打,看到廖于誠完投,看到彭政閔拿下單場MVP跟打擊王,還在一場裡面看到四支全壘打。平常在家裡看電視,都很少一口氣看到這些,想不到第一次到現場,除了感受實戰氣氛,大聲喊叫順帶抒發情緒之外,還能在例行賽的重要大事中身歷其境。老爸也可能因此過於投入,而忘了鼻子的傷,喊了一下不小心用力過猛而作痛起來。醫生交代過說不可以運動,看來可能連看運動都不行了,話是這樣講的嗎。

  好久沒有寫這種文章。有點怪,以前都是為了多騙點作文的分數,才會用修辭。所以說是,我以往都太冷感,還是太壓抑?
  總之,台灣有棒球,是很美好的!

  延伸閱讀:〈中華職棒第185場例行賽 象牛戰〉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戊子清明

氣溫: 22~30℃
天氣狀況: 多雲時晴
舒適度: 舒適(氣象局標準)
降雨機率: 0%


  預定今早七點從家裡出發的我們,拖拖拉拉的搞到八點才出門。一方面是睡眼惺忪,另一方面則是對於穿著遲遲無法決定。昨天報上還說,有民眾上山時被蛇咬傷,長褲是必要裝備;天氣回溫,山上蚊子一定不少,所以再挑也是薄長袖最保險。但前天為止都是下雨陰冷的台北,本週末可是太陽嘻皮笑臉的好天氣,沒有遮蔽的山上不知會熱到什麼程度。有鑒於去年的經驗,於是我偷偷(?)趁爸媽忙著準備拜拜用品,私自在背包裡放了些傢伙,跟著掃墓去了。

  春節假期,一路上人不少,捷運上也沒啥空位,一切都得憑本事(?)跟運氣。在關渡站下了車,想招計程車說不載,想搭公車偏偏又不來,而英明的老媽提議,於是我們又往回走,在竹圍站找到了好心又風趣的計程車司機上山。感覺上這條路比較近,可能有部分是因為,去年的司機愛講話到我直想跳車。

  到了獅仔頭孝義路,小車陣漸漸湧現,路兩旁是前來掃墓的民眾以及攤販。我們下了車往裡走,來到往日以來都多歸他們幫忙照顧、刈草的店家前,問了問那位認識多年、感覺卻不是很熟、還不詳其姓字的婦人在哪,結果是她的姪女在看店,婦人在別處忙。老爸一邊交涉,我們站在一旁感受附近一年一度的熱鬧人群。停個車、出個車回家還得勞師動眾的。老爸講了半天,寫下了外公的名字,拜託他們今年繼續幫忙刈草,姪女仍在腦中搜尋記憶,試圖想起該地位置。結果最後老爸把去年寫金字的錢拿出來後,她脫口說出:「喔是那家喔。」眾人忙了一陣似乎突然間搭上線,大家都鬆了口氣。

  要走到目的地還有一段山得爬,其中得一邊說著「對不起借過」,一邊越過許多的墓仔埔。爬算小事,要找到外公外婆的墓就真的是本事,我今年還是得盯著山頂上那棵大樹,才不會迷路。當我一眼看到修整過的碑,心裡一陣舒坦。雖然草少了,但是聽說婦人會處理。下面則是掃墓的一景,可按圖連結至原尺寸(不過有點大)。


  至於我帶了什麼傢伙,就是折傘跟扇子。小小工具,妙用無窮呀。今年我有跟外公說悄悄話,如果說出來就不叫悄悄話了。而老媽今年擲爻相當順利,連三次都有,12.5%的機率呢。老媽說外公很高興,我們相信也是。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虎山步道上

  在琪勻的邀約下,今早我兩人去爬了虎山。虎山是四獸山之一,我之前比較耳聞的是象山。身為台北人,沒有爬過,其實有點說不過去。只是,沒事我也不會去那邊呀。總之,多虧了琪勻載我,來到了步道的入口處停車,開始了難得的健行之旅。

  記得上次爬山已經是前一年冬天的事。雖然台北今天空氣不甚佳,但初春陽光露臉,加上一路都有樹蔭,微風徐徐,是個出遊的好天氣。從入口至九五峰並不遙遠,慢慢的走只須一個多小時,我還喘成那樣實在也不太像話啦,前陣子老是唸書不注意運動。我盯著路面隨處都看得到的「虎山」兩字石板,心想這虎山是太小不須標示方向,還是四獸山大到需要不停的提醒訪客此地為何處。除了路標不甚清楚,步道修築倒是完善。遊客各種年齡層都有,還有小孩興奮的在打印台蒐集戳記,或是跟媽媽說走不動,擺出令旁人莞爾的表情。

  我忙著喘,琪勻則是跟我聊著她的工作,我也講講我的生活。「要考試就好好考吧,不要太在乎別人說什麼,」琪勻這麼對我說。我們還突然間講起了高中時期,說著小柳老師的「下馬威」唬人招式,也提及小柳老師在課堂上提到幫師丈撥花生殼的事,發覺原來她在兩個班級上課,都有講這件看似小女人般委屈,實際令人感到甜蜜且炫燿的愛情(可以這麼閃的嗎!!)講著講著,細數日子,也將近六年過去了。這些點滴似乎貼近著我們,隨手可得,但我發現有些細節,在記憶中已經些許的模糊不清。當然那些在公車上背單字,趕英文日記,寫厚厚模擬考綠本的印象,輕易就能從同學的聚會中喚醒,因為是共有記憶,也像是我們有緣認識所存在的意義。不過很快的,另一個六年可能又即將消逝,工作的工作,結婚,生子,在被現實消磨之後的我們,是否又有機會,去一同度過另一個鮮明的光景,或是僅僅去回憶那日漸模糊的記憶呢?

  我不知道。只過一個六年,就讓我很多事情都不確定了。

  上山爬得那麼喘,下山倒是很快,只是一直下階梯讓我雙腳發抖。琪勻還說「妳不覺得下山很快樂嗎?」呃,如果能見的高度落差沒那麼大,我想我應該也會覺得很快樂吧。半途上我們還見到了一隻小拇指粗的蚯蚓,長長的橫在路中央,擺明就是迷路了,於是我們很勇敢(?)的營救牠回到路邊草叢裡。松鼠因為有人餵吧,光是我們注意到的就有四隻出沒,可愛歸可愛,在樹之間跳來跳去頗厲害,爬電線也俐落。

  或許,我們都是該習慣長大,習慣每日瑣事所可能帶來的意志消磨,習慣去珍惜平常日子中所發生小小的感動。或許,我們也可以把眼界不斷的放遠,不輕易屈服於逆境的挑戰,持續為著夢想努力。過生活,可能也就是這麼一回事。更難得的,是身邊有朋友可以讓我這樣,無所忌諱地討論思辯。而且我想,在需要我八面玲瓏,投入形形色色的社會之前,可以有這麼一段時間讓我學著誠實以對,無須造作,實在很好。



  順帶一提,下午選前造勢遊行,藍綠雙方居然在我家附近交會,這讓外出用午餐的我們家寸步難行。駐守協助秩序的警方不少,而且身上都是有很多星星的。好心的女警看到我在「覬覦」她的星星,還親切的詢問我爸:「你們要走哪邊(遊行路線)?」
  我爸說:「……我們要回家。」
  
  

2008年2月16日 星期六

台北燈節2008

  有別於過去舉行的地點,今年的燈節在市政府週邊舉辦。姑且把政治議題放到一旁,我們家晚上跟著人擠人去了,相當積極的「參與市民活動」。一整個晚上逛下來,整體而言,動線規劃沒有理不理想可言,因為會場幅員廣闊,各個花燈佈置相對分散,也較沒有連貫性。只是,唉,過年嘛,感受一下這種氣氛也不錯。可憐的台北人休閒無處去,於是只要有活動,大家都很熱情的參與呀。

  雖然剛開始在國父紀念館附近,擠到差點透不過氣,緩慢的前進步調還讓我碎碎唸起來,對著一旁用鏡頭忙著捕捉花燈情景的弟弟說:「你知道嗎?我開始在想我為什麼要在這裡……」但是越接近市政府的區域,人潮漸漸分散,也慢慢習慣這種久違的人擠人場面。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但身上由父母贊助而有「發光物體」的小孩們,好像是最投入這場節慶的份子,其家長們還得辛苦的照料、解說、拍照,外加人力運輸,或抱或背。有些父母還為著那免費的手提小花燈,不畏寒風,早早就到攤位排隊。家父原本也要排,被我們極力的阻擋……如果我從他的手中拿到,我應該也笑不出來吧(松鼠?!)

  依稀回想起同樣身為小孩子時,每到這個時節,就會有奇怪的作業冒出,不是親手做花燈,就是去參觀燈節之後寫日記報告!老師怕我們在假期怠惰是一回事,只是我怎麼覺得寒假好像總是很忙……走在這寒冷的台北街頭,看到點綴街頭,大同小異的老鼠相關系列花燈,我在心裡慶幸著,還好我不是現在的小學生,否則這報告應該是寫不出來的。喔,我想大概可以寫「走了一大圈腳很痠」。跟人群搏鬥、卡位,真的很累。那些帶小孩的家長們,想必更加折騰吧。

  說到私自的花燈評比,我們家一致喜歡在展覽區外,沒有參展,草地上的氣球系列作品(就是右邊這個圖)。因為風大的緣故,它們有時還會點點頭,晃晃尾巴,實在很可愛。另外,關於最大的主燈,我並不想提,說到「裝置藝術」我就一整個火大。當然,說明理念是可以,問題是你字未免也太多了吧。「設計」這種東西,做出來的整體呈現,也就是那樣著了,還能用「作品說明」粉飾嗎?至於我個人的感想,就是三個字──巨神兵(請參考宮崎駿作品《風之谷》),夜間光線不足下,很遺憾的,根本看不出來跟老鼠有啥關係……結果,我還是把主燈給講完了。

  群眾方面,則是一如往常的「安靜」。除了舞台上有樂團搖滾的吵鬧演出,以及大會不時廣播尋人消息,其實甚少的喧嘩,行走秩序也大致良好。這個現象或許可以歸功於「人民的褓母」,讓我們這些「死老百姓」可以安心的賞花燈。不過光復南路因人潮而有間歇性的堵車情形,實在不敢想像到時候小巨蛋落成,會塞成什麼樣子。好市長呀,交通問題不解決,我可是會討厭你的!
  
   最後,祝大家元宵節快樂。報告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