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琪勻的邀約下,今早我兩人去爬了虎山。虎山是四獸山之一,我之前比較耳聞的是象山。身為台北人,沒有爬過,其實有點說不過去。只是,沒事我也不會去那邊呀。總之,多虧了琪勻載我,來到了步道的入口處停車,開始了難得的健行之旅。
記得上次爬山已經是前一年冬天的事。雖然台北今天空氣不甚佳,但初春陽光露臉,加上一路都有樹蔭,微風徐徐,是個出遊的好天氣。從入口至九五峰並不遙遠,慢慢的走只須一個多小時,我還喘成那樣實在也不太像話啦,前陣子老是唸書不注意運動。我盯著路面隨處都看得到的「虎山」兩字石板,心想這虎山是太小不須標示方向,還是四獸山大到需要不停的提醒訪客此地為何處。除了路標不甚清楚,步道修築倒是完善。遊客各種年齡層都有,還有小孩興奮的在打印台蒐集戳記,或是跟媽媽說走不動,擺出令旁人莞爾的表情。
我忙著喘,琪勻則是跟我聊著她的工作,我也講講我的生活。「要考試就好好考吧,不要太在乎別人說什麼,」琪勻這麼對我說。我們還突然間講起了高中時期,說著小柳老師的「下馬威」唬人招式,也提及小柳老師在課堂上提到幫師丈撥花生殼的事,發覺原來她在兩個班級上課,都有講這件看似小女人般委屈,實際令人感到甜蜜且炫燿的愛情(可以這麼閃的嗎!!)講著講著,細數日子,也將近六年過去了。這些點滴似乎貼近著我們,隨手可得,但我發現有些細節,在記憶中已經些許的模糊不清。當然那些在公車上背單字,趕英文日記,寫厚厚模擬考綠本的印象,輕易就能從同學的聚會中喚醒,因為是共有記憶,也像是我們有緣認識所存在的意義。不過很快的,另一個六年可能又即將消逝,工作的工作,結婚,生子,在被現實消磨之後的我們,是否又有機會,去一同度過另一個鮮明的光景,或是僅僅去回憶那日漸模糊的記憶呢?
我不知道。只過一個六年,就讓我很多事情都不確定了。
上山爬得那麼喘,下山倒是很快,只是一直下階梯讓我雙腳發抖。琪勻還說「妳不覺得下山很快樂嗎?」呃,如果能見的高度落差沒那麼大,我想我應該也會覺得很快樂吧。半途上我們還見到了一隻小拇指粗的蚯蚓,長長的橫在路中央,擺明就是迷路了,於是我們很勇敢(?)的營救牠回到路邊草叢裡。松鼠因為有人餵吧,光是我們注意到的就有四隻出沒,可愛歸可愛,在樹之間跳來跳去頗厲害,爬電線也俐落。
或許,我們都是該習慣長大,習慣每日瑣事所可能帶來的意志消磨,習慣去珍惜平常日子中所發生小小的感動。或許,我們也可以把眼界不斷的放遠,不輕易屈服於逆境的挑戰,持續為著夢想努力。過生活,可能也就是這麼一回事。更難得的,是身邊有朋友可以讓我這樣,無所忌諱地討論思辯。而且我想,在需要我八面玲瓏,投入形形色色的社會之前,可以有這麼一段時間讓我學著誠實以對,無須造作,實在很好。
順帶一提,下午選前造勢遊行,藍綠雙方居然在我家附近交會,這讓外出用午餐的我們家寸步難行。駐守協助秩序的警方不少,而且身上都是有很多星星的。好心的女警看到我在「覬覦」她的星星,還親切的詢問我爸:「你們要走哪邊(遊行路線)?」
我爸說:「……我們要回家。」
啊 小柳老師
回覆刪除說真的還真的有點懷念咧
剛開始對她觀感不是很好,不過相處一段日子後覺得她還滿可愛的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