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趁著喘口氣的時間,前去叨擾了幾個朋友,其中有著國中的死黨。於是機緣巧合的催促下,星期五幾乎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寫信,只是為了嘗試與一位久違的國中同窗解開誤會。
寫信?是的,是用手寫的那種信。被媽笑說真是古典,我也意外於事情的演變,似乎再古典不過。不就是解個鈴,但牽一髮而動全身,到底這樁事會扯上多少人,我想都不敢想,就連昨天之前的事,都如夢般虛幻,如上古般遙遠。
薄薄的一張信紙,前後重寫了三份,筆下時光的倒轉也愈趨接近當年。一封原本嘗試解釋什麼的信,被我寫出了真心,甚至意外的,重新遇見當年的自己。一段不足為奇的青少年期,卻讓我遇上畢生中一群最奇怪的同學。在那樣的環境,我並不能很清晰的知道,我在他們眼中到底是什麼樣子。我也曾經懷疑過,自己是否一輩子就會被困在矛盾的看法裡,在思想的謬誤裡。雖然說穿了也只是因為,過度在意別人眼中的樣子,所以拒絕接受自己真正的樣子。
憑心而論,每個人有著各自的想法與堅持,攪和在一起相處三年怎麼可能好過。但,套句死黨的話,就是因為難過,於是不平凡,於是難忘。至少我到現在才懂得,才釋懷。繞了一大段遠路,中間花了多少時間掙扎,經歷了多少事,遇見多少人,才促成我寫下這封信,我也沒那個力氣好好細數了。好累,真的好累。
因為連假的緣故,信八成還躺在郵筒裡。雖然多少會擔心,信中的那些感想與念頭,會不會被對方讀成另一種意思,或是其實根本又是我把自己的問題推到她身上,但是我該做的,該說的,我都做了,說了,其餘的就放給它去吧。
問我說到底信寄出有什麼感覺,我說,一顆心裡久久不願放下的大石頭,終於不可抗力的風化殆盡。就像是每個曲終人散,每個故事完結時,心中惶惶有點不曉得接下來該往何處走去,但每次的跨越,就越加清晰而真實的感受著自己,並開始著手寫出另一段洋洋灑灑的故事。
給誰的信啊?
回覆刪除(上回沒去找你真抱歉XD)
鄭小姐
回覆刪除你...跟她應該不熟吧?
我跟萬玄都覺得,如果你跟她熟....那這世界八成就翻了XD
(沒關係我知道你沒啥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