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喜歡這刊頭的圖片。傷心到要寫什麼都忘了。先聲明這圖前後斷斷續續磨蹭了一個多月才弄完,我沒有不務正業,玩物喪志……還有什麼戳心肝的話,我一時之間還想不到,歡迎補充。
臘月偶爾的煦煦陽光,想不到竟是如此刺眼。從這窗望出去,可以瞧見黃澄澄的國家音樂廳,矗立的台大醫院,但高中的校舍隱藏在層層高樓之後,如同漸漸遺忘形同隱沒的青春回憶,我也不再狂狷,即將變得平凡、普通,而且媚俗。
能回過頭唸書,苦是苦,有目標奮鬥掙扎總是開心的。曾經太多的遺憾,以及對自身的懊悔,像是經由苦行(?)洗滌,逐一澄清。轉眼間四個月也就這麼過去了。這種非人的生活,嘗試以最短的時間,傾其所有代價,換取一個改變的可能。不,不是可能,是真正的開始。
我是沒時間斟酌太多字句的,只能努力攫取在空中流竄的文字。
我人在哪?不是青黃不接的「nowhere」,我想我處在「now here」了。很久沒能曬得到陽光,是說「黎明前的黑夜正值最黑暗的時刻」,嗎?這文學上的譬喻,如今竟成為我刻骨的寫照。回到現實場景,我人到底在哪?我人在重考班的廁所。一天下來,唯一能稍稍曬到太陽的窗口,竟然是廁所。
是有多苦呢,是有多媚俗呢,只能有時間再說。待續。
我還不知道可以看到這麼多東西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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