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知物理的博大精深之前,更快的是聽到學術發展的流言蜚語,像是不明所以的「以太不存在」。我已經想不起來是在什麼情境下聽到的,總之,當時講這句話的,是個隨處可見的聰明絕頂死高中生,而我當時只是個隨便都有理由自卑的高中生。以太還沒在我腦袋裡形成任何意義之前,就已經不存在?問題是,我為什麼常常記得這種沒來由的話題,還莫名耿耿於懷。
我打算今後多寫一點簡單的事情。
即使老弟有著「強烈的預感」,看好我的公務員前景,但以高普考初估的錄取率大致趴到地上而言,目前還是得先打算其他的出路。
學著為將來打算,總是好的吧。現階段的躊躇猶豫,總有一天會成為過去。然後,即使尚未確定任何方向,此時的每一刻,仍造就我的人生。
人都有反敗為勝的潛能。相信著這點也沒啥不對。
畢竟,坦白說,我沒有特別想做的大事,只是天性比較虛榮。
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Our deepest fear
Our deepest fear is not that we are inadequate. Our deepest fear is that we are powerful beyond measure. It is our light, not our darkness, that most frightens us. Your playing small does not serve the world. There is nothing enlightened about shrinking so that other people won't feel insecure around you. We are all meant to shine as children do. It's not just in some of us; it is in everyone. And as we let our own lights shine, we unconsciously give other people permission to do the same. As we are liberated from our own fear, our presence automatically liberates others.
── the movie Coach Carter
2009年8月10日 星期一
立秋之颱
隨著時光流逝,在不知不覺中,寫網誌形成一種風潮。看日劇形成另一種風潮。救災時忙著罵人也是一種風潮。
我似乎都被這些潮流拖著走。而其實這也無關緊要。
竊取他人的語調,描述自己心中的私密感受雛形,附和一點點大眾價值觀,再做某種程度上的叛逆風格,也不啻為一種在文字領域生存下去的方式。然而,遠勝於心智所能控制的創作行為,終究會被某處的洞見所看透。
是的,我是在罵人,在於我的無能為力。跟那些天災人禍下的受害者一樣,深切地指責別人,在於面對慘況的無能為力,以及營造出現實中的確無能為力的自我催眠。
這次的風災,到底有多麼嚴重呢。坦白說,我並不清楚。除了從親友間接得知,就只剩那不得信任的媒體報導。就先假設是相當嚴重的好了,那麼這次媒體傳播的效率未免也太差了,渲染的程度比偶像的緋聞還淺。以目前得知的消息看來,實際情形我想是相當的嚴重。於是我們可以說,媒體這次看似風雨平靜的颱風假娛樂報導,根本就是墊檔的廢物。台北無風雨,全台就無風雨嗎?難得可以不用蹲在水裡誇張災情,這次怎麼沒有記者要去淹淹看?
罵完媒體,接著是輪到罵政府嗎?不,我不想浪費力氣。政府本來就該挨罵。政府牽涉到工程,這點更輪不到我來說。「跟現實面的妥協」的氣氛,搖醒了工程界許多學子最初的雄心豪情。環境制度的種種限制,無法攤開討論的共犯結構,所付出的代價是社會成本跟人命。通盤性的檢討,也只是說說而已。我們說說也就只是說說,你政府說說,人民情何以堪。
以另個角度而言,若是社會整體再專注在上述的交相指責中,終究會失去力量而淪落於實際的無能為力,造成全面性的崩毀,繼而無法維繫生存。
罵人真的太簡單了。提出建設性作為才叫做困難,也才是重點。但,或許真的太過於困難了,於是只能選擇繼續檢討指責,看似有所作為,實則自我安慰的方式。
我似乎都被這些潮流拖著走。而其實這也無關緊要。
竊取他人的語調,描述自己心中的私密感受雛形,附和一點點大眾價值觀,再做某種程度上的叛逆風格,也不啻為一種在文字領域生存下去的方式。然而,遠勝於心智所能控制的創作行為,終究會被某處的洞見所看透。
是的,我是在罵人,在於我的無能為力。跟那些天災人禍下的受害者一樣,深切地指責別人,在於面對慘況的無能為力,以及營造出現實中的確無能為力的自我催眠。
這次的風災,到底有多麼嚴重呢。坦白說,我並不清楚。除了從親友間接得知,就只剩那不得信任的媒體報導。就先假設是相當嚴重的好了,那麼這次媒體傳播的效率未免也太差了,渲染的程度比偶像的緋聞還淺。以目前得知的消息看來,實際情形我想是相當的嚴重。於是我們可以說,媒體這次看似風雨平靜的颱風假娛樂報導,根本就是墊檔的廢物。台北無風雨,全台就無風雨嗎?難得可以不用蹲在水裡誇張災情,這次怎麼沒有記者要去淹淹看?
罵完媒體,接著是輪到罵政府嗎?不,我不想浪費力氣。政府本來就該挨罵。政府牽涉到工程,這點更輪不到我來說。「跟現實面的妥協」的氣氛,搖醒了工程界許多學子最初的雄心豪情。環境制度的種種限制,無法攤開討論的共犯結構,所付出的代價是社會成本跟人命。通盤性的檢討,也只是說說而已。我們說說也就只是說說,你政府說說,人民情何以堪。
以另個角度而言,若是社會整體再專注在上述的交相指責中,終究會失去力量而淪落於實際的無能為力,造成全面性的崩毀,繼而無法維繫生存。
罵人真的太簡單了。提出建設性作為才叫做困難,也才是重點。但,或許真的太過於困難了,於是只能選擇繼續檢討指責,看似有所作為,實則自我安慰的方式。
我並不企圖整合任何觀點,導出什麼結論,不同意也沒關係。反正我也只能在這裡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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