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

空白

  我想我得了一種寫不出作文的病。
  一週寫個一兩篇不算多吧。但連著幾個月下來,我該吐的好像也吐光了。所謂的思緒枯竭,嗎?
  還是在所有的廢話假情假意辭藻堆砌竭力倒完之後,什麼都不剩了?
  我當然希望這種現在只是個過渡。最後之後發現個柳暗花明又一村之類的,寫出一番新天地之類的。我的妄想。
  老是寫自身經驗,哪有那麼多經驗好寫呀。況且「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
  抱怨歸抱怨,考卷發下來,還是得寫呀。
  筆在一片空白之上,時間壓迫之下,自顧自動了起來。我只得依循微弱的光芒,不斷的摸索下去。不知在這路途的盡頭,會帶領我走向何方。
  或許終究是不斷地自我遇見,自我預言,自我實現。
  我還是多去偷點別人的文句算了。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十年教訓

  有時成事需要執著。但執著多半應該會把一個人害死,吧。
  看情況不對,就要懂得腳底抹油啊。
  「人生苦短,豈容卑微?」
  大家都在名為「人生」的這場遊戲中,尋覓自己的目標。大家都在這廣大的遊戲場裡,創造屬於自己的意義,吧。
  曾經的意外衝擊,痛苦到不禁懷疑起,自己存在這世上的意義。也曾經為了鞏固堡壘,企圖控制一切,想了太多,自以為是地認為,人定勝天的理想終究得以伸張正義。
  但執著所造成的後果,證明自我存在的結果,也只是說明了,我不是神。
  我,終究只是個人。
  
  

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

濫觴

  媽不喜歡這刊頭的圖片。傷心到要寫什麼都忘了。先聲明這圖前後斷斷續續磨蹭了一個多月才弄完,我沒有不務正業,玩物喪志……還有什麼戳心肝的話,我一時之間還想不到,歡迎補充。


  臘月偶爾的煦煦陽光,想不到竟是如此刺眼。從這窗望出去,可以瞧見黃澄澄的國家音樂廳,矗立的台大醫院,但高中的校舍隱藏在層層高樓之後,如同漸漸遺忘形同隱沒的青春回憶,我也不再狂狷,即將變得平凡、普通,而且媚俗。
  能回過頭唸書,苦是苦,有目標奮鬥掙扎總是開心的。曾經太多的遺憾,以及對自身的懊悔,像是經由苦行(?)洗滌,逐一澄清。轉眼間四個月也就這麼過去了。這種非人的生活,嘗試以最短的時間,傾其所有代價,換取一個改變的可能。不,不是可能,是真正的開始。
  我是沒時間斟酌太多字句的,只能努力攫取在空中流竄的文字。
  我人在哪?不是青黃不接的「nowhere」,我想我處在「now here」了。很久沒能曬得到陽光,是說「黎明前的黑夜正值最黑暗的時刻」,嗎?這文學上的譬喻,如今竟成為我刻骨的寫照。回到現實場景,我人到底在哪?我人在重考班的廁所。一天下來,唯一能稍稍曬到太陽的窗口,竟然是廁所。
  是有多苦呢,是有多媚俗呢,只能有時間再說。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