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小雪都過了

  換完標題照片,與版主簡介的圖片比對後,才發現原來我……洩漏了版主的真實身份!


  這張照片是國慶前拍的,一直沒有機會放上來。是的,眼尖的您猜得沒錯,這裡就是即將誕生的台北大巨蛋。再怎麼冀望有座森林公園,這裡之後只會變成越來越擁擠的商圈。我不曉得市政府會怎麼規畫附近交通路線,不過我想我們大可斷言,這裡屆時塞定了。

  話說上個月我去配了新眼鏡。睽違十五年,也就是這之中,我都是懵懂度日,憑藉著五成不到的功力,就這麼度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求學時期?
  瞎了這麼久,也碰了一堆我壓根不想回想的瞎事,現在總算重見天日的感覺?
  剛配的好那幾天,真的很想找誰出來炫耀一下,冷靜下來後,發現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難道約出來後就只說「你看,新眼鏡喔。好,你可以回家了」這樣嗎?真的很沒有意義。坦白說,外表看起來其實也沒有差很多,不過據家人表示,相處起來感覺不一樣。「眼睛是靈魂之窗」,我想這句話還是有它的道理。

  最近託同事的福,愛上了哈肯舖的麵包。我那可愛的同事常常把「吳寶春是我的偶像」掛在嘴邊,於是被不斷洗腦的結果,我覺得自己也差不多要開始講「吳寶春是我的偶像」了。至於主管三不五時說「妳是不是胖了」以及「有,妳有瘦一點」,我已經不想認真以對。發現自己在某種情境下無言以對的嘴笨,也就是有學習空間的意思吧。

  關於很久以前看的《賽德克‧巴萊》,我想這部片根本無關乎愛不愛台灣,套入任何主流討論議題框架,以我的淺薄學識看來,它不會是一部討好的電影。小魏導演試圖以大歷史觀點詮釋,打從一開始註定就是悲劇的鋪陳,對於追求娛樂性質的台灣群眾,這部電影可能真的太悶了。回歸單純面,去看這部電影,獲得一些反省,這樣不就夠了嗎?我最討厭看到有人在網路上,解剖、分析拍攝手法,說怎麼拍「可以帶給後代有希望的感覺」,大哥,霧社事件是悲劇呀。雖然人常常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試著改變自己原本看事情的角度與立場,有那麼難嗎?好吧,我也得承認,對有些人來說,真的很難。

  放假在家裡癱軟時,在無意間看見NHK轉播的NHK盃男子滑冰比賽,知道了小塚崇彦這位選手。他曾在今年年初時,越洋到台北比賽。看了他的演出後,其實我的感想是──用久石讓的配樂,根本就是犯規呀!



  小時候看到跳躍三圈半已經很厲害了,現在怎麼會要求四圈了呢?這就像越晚出生的人,歷史要背越多的道理一樣嗎?這也讓我想起,曾經在美國購物中心溜冰的經驗,不過別說跳躍,我連前進都有問題。唉,現在好想溜喔。

  太久沒唸國文,筆果然鈍掉了。這真的太恐怖了,比我變胖還恐怖呀。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Nostalgia

  此刻的我,非常的不爽。
  眾裡尋他千百度的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我身上。我曉得,有些文章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若是好文章,層次會隨著讀者的心境與歷練而有不同的展現。我曉得,有些文章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是純屬個人感受的問題。畢竟閱讀是私密經驗,而寫作是神秘經驗。
  我曉得,事隔幾年後再次以不同角度看懂同一篇文章時,你已經踏上你的陽關道。

  距離我們經歷儀式過後的道別,到底是多少年了呢?
  如果我在當時有勇氣,直截表達憤怒,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呢?如果能說出來,事情也就解決了。但是我知道我做不到,那也不是個該懂得太多人情世故的年紀,即使我隱約感受到有某處不對勁。對你,我無從啟齒,即使現在也是。那像是千年懸案,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而我們的對手過於聰明,過於絕情。在人性的陷阱中,就算我極力維護自己的清白,我仍覺得某個層面上自己背叛了忠信。
  於是,在不斷的跌跌撞撞之後,在差點把自己搞瘋之後,或許老天要我學會的事我全學會了之後,才參透對敵手寬容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

  我也終於承認,錯過的終究是留不住了,回不去了。
  關起門來嚐著逃避多年的傷心,為著緣盡哭到雙眼紅腫,而你終究不曉得我正在說的就是你。
  
  

2011年9月27日 星期二

長煙一空

  成長過程中有一些遭遇,讓我困惑了很長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或許每個人都有怨天尤人的時期,也或許每個人總有無以名狀的苦痛。
  基於最近沒有什麼空細說從頭,請容許我此篇以掐頭去尾不講中間的方式帶過。
  
  淺田次郎的《鐵道員》短篇小說集中,我最喜歡的是書末的代替後記。很像偵探小說的劇情中,演到最後真相大白的感覺。
  真相大白的奇蹟。其實書中許多故事都帶給我這種感覺。出於本能找出此書來看的我,可能就是期待著生活中可以發生水落石出這種好事。但很可惜,人生中事情交織的複雜度,讓羅生門經常上演,沒有人知道任何真相。如同當時,即使我在心裡問了千萬次「我到底做錯什麼」,「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之類的問題,答案亦從來不曾昭然若揭。
  或許長得夠大了,我可以理解心裡受傷的人們會彼此傷害的人性,可以理解面對生存競爭下的種種反應,可以理解何謂設身處地著想,可以理解包容不同觀念之世界和平的理想。或許也就多虧了這些遭遇才能體會到,在與異己不斷打交道之後,潛意識會驅動著人們,在某個層面把自己找回。
  事過境遷,可悲的是,我想我是當時的參事者中,唯一會把那些年拿起來想的人。我有一點後悔的是,當時我應該不顧那些設身處地,而是為了自己剖白點什麼,即使是不合時宜而愚蠢,但犯錯卻是年輕的特權。但這也是現在才能體會到的事。
  如果有一天,有那麼一天,可以再碰見他們,我會說什麼呢?會怎麼說呢?
  假設時光可以倒轉,回到畢業大家互道珍重再見的那天,我突然間勇氣倍增的話,會對此生或許最後一次共聚一堂的他們,說些什麼話呢?
  我想,我很確定我會怎麼做了。
  先在這裡插個話。為了保護當事人(我怎麼這麼好心),以及讓那些烏煙瘴氣的鳥事雲淡風輕,請各位不要有任何對號入座的行為。

  如果有那麼一天,不管是什麼場合,因為我也想不到會是什麼場合……當大家正熱絡,醞釀著保持聯絡這種氣氛時,我會找張椅子,一定得是椅子我腿那麼短,給它一腳踩著,雙手插在胸前,用熱血的語氣說:
  「去死吧,你們這群虛偽的人。」
  
  說完然後轉身,坦然地面對接下來的人生。
  我想,此刻的我也該就這麼轉身。管他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