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冒昏沉時還去畫室上課,實在該好好想想,到底是堅持些什麼。精神可取嗎,這充其量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話語。
如果要給個好藉口,追溯最初的動機,無非是以自身所處環境,打算進攻建築系所的考量。但,坦言不單純的因素,則是羨慕那些背著畫筒之類,在班上看起來很有氣質(?)、多才多藝的風雲人物。相形下覺得自己卑微。所以總是狼吞虎嚥著,一切看似須知的流行;所以總是打腫臉,深怕鋒芒被同儕所淹沒。諷刺的是,根本沒人有閒暇管他人的事,唯有焦慮擴散、蔓延。
現在可好了。什麼都成了過去,而計畫趕不上變化。連動機都消失之後,徒剩重複的行程,繼續推動著我前往未知的目的地。如果還有目的地的話。
這樣下去,到底要去哪?
沒人拿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逼得我非得做些什麼成績出來。可也沒什麼阻止我停下,自然現況依舊不變。
傻傻的順著路走,會不會有點危險?
(難道有目標就保證安全?)
會這麼想,也似乎意味著到了中場休息時間。
接下來若還是不做決定,就只能交付他人宰割,任其外力漂泊。
綜合各方面現況看來,我仍在途中,曖昧不明的途中。沒地圖,只有約略的計畫。
媽則說,這是命啦。
噢,這回答真簡單。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