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著沿著書架上上下下搬書,坐下來才發現拇指上有道鮮血剛凝固,在哪被割到都渾然不覺的我,想必最近是有點累過頭了。
本人書房的亂度,與用功的狀態呈現正比的關係,而熵這種東西只增不減,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有愈多書要溫習,就愈發點燃購書的慾望呢?難得的國慶假日不在家好好補眠,趕場般做了一堆事,失心瘋買了一堆書,其中居然連《Hamlet》也跟著一起回家了。
想緣著曲徑通幽,拜訪書中自成的世界。想書寫長長的段落,用綿密的文字描述日常,走向內心深處不知名的祕境。
可是此階段我得唸書才行。
宮崎駿《風立ちぬ》的心得,也沒時間能好好的寫。那種如影隨形的鄉愁,反正對我而言,也是存在於現實中的一種輪迴與反覆。明明打開了的新頁,卻總會如回馬槍似的,在某處不斷重現同一個旋律主題。
總而言之,不該再如此隨意地寫下去了,即使創作慾望與讀書時間也是呈正比關係。
該做的事,就是該去好好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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