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5日 星期六

時間提煉

  大寒已過,隨季節起伏的過敏,使得耳朵最近不時癢起來,只能安慰自己說是有人過於想念我。
  暗自忖度這種想法,似乎過於浪漫。
  若是能像《南極料理人》過著某種程度與世隔絕的生活,或許也是一種解脫,我無意間發現自己是這麼想著的,於是驚覺纏繞於肩頸的重荷與眼皮上的震顫,全指向於曾經發生在生命中的一特定人事。但每當見獵心喜以為可以寫下點什麼驚人文章,卻總在書頁間看見前人早已探討過同樣的事件。

    "As time goes on things hurt you less. When you are young your happiness depends so much from day to day, on what people do and say.……As time goes on you grow a hide, protected from the world outside; an inner life you cultivate that nobody can violate. And so you learn philosophy. Things that once misery you accept without a tear. Life compensates you year by year. Youth's bloom may pass; its beauties wane, but so does its anguish and its pain."
── Patience Strong

  
  
  當初寫起網誌的契機,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過去所有批判性的哀嚎與怨懟,在字裡行間總是言不由衷的具體原因,也隨著光陰流逝,應和著時節水落石出,卻在同時間,相形下失去重要性而就這麼的淘洗殆盡了。
  我想,是我希望對方能掛記我。一個不可能的祈願。
  這個經驗告訴我,愛不太可能以企圖性的動機下,去動搖到人的原本樣貌。雖然有些人可以。只能說,身為家人,起碼我們努力過。
  

  此刻我終於可以說出口……
  我討厭你的目中無人。
  我痛恨你輸不起時把責任通通推給別人。
  你的愚蠢仍然不及你的自私來得讓人難以忍受。
  一切也就到此為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