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大學某間教室的佈告欄上,瞧見飄著兩行粉筆字:「冬天近了,春天還會遠嗎?」
這句以修辭學來說是反問句。但是,萬一是很長的冬天呢?
看著那句話的我,正處於人生漫長的冬日裡,一點也不覺得會有春天再度造訪的時刻到來。
與其抱著無謂的期待,我還比較喜歡《囀る鳥は羽ばたかない》中,矢代他那充滿了自知之明的灑脫,隱含著莫大的狠勁與勇氣。
作文,不過是文字詞藻的堆砌,卻成了我在幽暗中尋找出口的唯一途徑。網誌對我而言曾是多麼的重要,就像是《Sherlock》華生的心理醫生要他在福爾摩斯墜樓後寫網誌一樣重要。不過華生那時根本就沒寫。
自己所曾經渴望的,無非是想在文字中,即使脫離真實情況也好,寫出一個在亂七八糟只剩無奈的現實中最後可以獲得解脫的圓滿完結篇。但字字句句在時光推移後指涉出的微光,猛然一個回頭,竟是自己內心那個再真實不過的結。所謂心有千千結,還好一切都能理個頭緒,沒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曾經以為那些受的苦難是為了給未來的誰做為救贖否則渺小的自己豈不是活得太沒意義,深不知即使有幸爬出深淵充其量也都只是個人的(神祕)經驗。更有甚者,現在回頭看來,那一切除了教訓與經驗外,還真的沒啥意義耶。
我知道,即使走過一個階段,曾引頸期盼的完美結局,壞蛋受到懲罰或是逆轉勝或是大團圓之類的,是不會發生的。不會有一個很明顯地結束(打上大大的「終」這樣),因為人生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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